最让大家觉得不对劲的是那年夏天。夏天白水河里涨水,把石桥的 桥墩 冲松了一块石头。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下河修桥,他也去了,站在岸边看。几个后生在水里搬石头,忽然有人喊了一声“蛇”,一条 水蛇 从石头缝里钻出来,顺水往下游漂。换了以前的陈大爹,他能直接跳到水里把蛇捞起来。但那天他只是站在岸上,看着那条蛇顺着水流漂远了,一句话都没说。有个后生仰头喊了一声陈大爹你怎么不打了,他弯下腰捡起岸边的 旱烟袋 ,没有回答。手在腰间摸索着火镰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河滩上,像一把生了锈的镰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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